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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明辉虽然为人不怎么样，但对赖管家不错。

眼前这情形，赖管家对祁明辉也是尽心尽力。

祁默停在路边等车，完全视赖管家如无物。

赖管家属实无奈，只得道：“不然这样？你去跟祁先生道个别，我着人送你？”

话落，不远处驶来一辆黑色的宾利，驾驶座的人赫然是聂静静。

“不用。”

车子在祁默和宁繁面前停下，二人相继上车。

“祁少爷！”

赖管家急了，他手扒着车门框：“你……”

“放手！”

祁默眸中浮现出一抹厉色，声音更是冷漠。

赖管家连忙将手撤了回去，他毫不怀疑，假若他迟迟不肯放手，祁默会眼睛都不眨地狠心关车门。

祁默关上了车门，看向聂静静：“走吧！”

聂静静不敢多问，更不敢浪费时间，得令后调转方向，一脚油门向前驶去。

后视镜里，还能瞧见赖管家神色凝重，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
车子渐渐驶离别墅。

祁默紧绷的情绪，也随之松懈了下来。

他从怀里的衣兜中摸出了和母亲的合照，递到了宁繁面前：“我拿到了。”

宁繁接过照片，一张张看了过去。

一共十二张，其中不乏被剪掉了一部分的残损照片，很少，但已经是祁默所能拥有的全部了。

“你母亲看起来很温柔，对你一定很好。”

祁默笑了笑，眸光落在照片里堪称绝色的女人身上，却没有说话。

他母亲确实对他很好，但却不能称之为一个合格的母亲。那么多年里，但凡她有过一次想要反抗祁明辉，拼尽全力离开他的念头，她和自己都不会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。

驾驶座的聂静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，不该听的话，一句都不好奇。

冬日的街道上格外萧条，来往路人皆是裹紧了衣服，步伐匆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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