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清楚感受到他浓重的索求,却依旧给足她反应推开的时间,反复在方寸之地撩拨她,蛊她动情。
鹤眠并不准备躲,互相暗示试探下,全是你情我愿。
某个说不清的意乱情迷瞬间,她好像感觉到,醒来后的虞渊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那个曾经她担心被人欺负的少年,早已在她未曾察觉的岁月,长做一棵参天大树,偎在他怀里,仿佛背靠着一棵根深叶茂的苍松,有种强烈的无法解释的踏实与安全感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,也不必再担忧风雨驰骤。
像无数次恍惚见到的那样,初升的曦光从遥远的地线跃起,洒在清透柔和的温润玉面,有风拂过,便折作一捧摇曳波光返璞到她身上。
炽热的,缱绻的,如此刻暖在肩颈的鼻息。
窗外夜色渐重,云月绵密纠缠,在他解开颈间丝结时,她难得有了分清明,兀地想起什么,“这也是戏的一部分?”
覆着的那人捏捏她后颈,薄唇贴着她脖侧往上走了寸许,停在耳边,用那副沉哑得不像话的嗓音给了她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“神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她只笑,更往前送了一寸。
…
鹤眠耳朵敏感,凑近吹两口热气就能腿软的地步,接连被温柔濡湿碾磨,身体便泛起绯红,软得不像话。
…
意识迷离之际,她听到虞渊往她耳朵里说了句,“神尊听话,今夜忘了葬花诀。痛的话,你可以咬我。”
虞渊对金銮花不耐,鹤眠真身本聚灵金銮花,虞渊以身滋养她千万年,四肢百骸甚至根魂,早就被这花汁浸染透彻,如果不是鹤眠用限术制住,他可能得一直忍受这奇痒刺痛。
虽然不致命,可极其煎熬。
葬花诀就是破毁虞渊身上限术的法诀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鹤眠感觉自己上半身被人抱起来。
她累得睁不开眼,耳朵倒是听得真切,“合卺酒还没喝。”
然后软得无力的手制着握住杯盏,喉咙就滚进来一小口醇厚甘甜的东西。
是醉仙梦——南浔最好的酒。
而同一时间的梧桐影外,神殿的老神树树身上,卧云两个新添的金漆印字下,隐隐露出了藏在深处的、真正的名字——鹤眠。
……
翌日上午,窗外的叽喳鸟声扰了床上人的清梦。
虞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撤的隔音罩。
鹤眠从床上醒来,身边已经没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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