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出现了数根悬浮的铁链,它们像蛇一样缠上时空军的脖子,趁其不备将其吊在空中。
时空军痛苦的挣扎,血丝布满他们的眼白,直到他们逐渐口吐白沫的时候,人群中爆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:“杀害时空军是死罪!”
铁链蜿蜒变长,从脖子爬到了身体,时空军喘出一口气,憋青的脸色逐渐有了好转。
凛久将他们挂在树上,“我佩服你们的勇气,也为你们的弱小感到遗憾,这十天十夜,你们就待在这里,渴了喝自己的血,饿了吃树叶,好好反省自己的言行。”
凛久环视着他的臣民:“在血国的土地上,没有任何律法可以高于血国律法,我将与时空军签订新的契约,杀害时空军是不是死罪由我说了算,但伤害我的臣民就一定是死罪。至于你们,你们的国王是谁,你们遵守谁的律法,听从谁的吩咐,又向谁俯首称臣?”
他的声音波澜不起,他的表情静如止水,然而他的姿态却显得无比高大英伟,他是一位真正的帝王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。
血族们伏跪在地,心甘情愿将脸埋在地面之上,朗声道:“我等愿追随陛下千千万万年。”
******
云泽坐在岸边的大岩石上,喝着牛奶轻轻地笑:“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一个真的国王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真的国王。”凛久笑问,“吓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但是......唔......我不知道怎么说,总之这样的生活很辛苦吧。”
“偶尔也会有辛苦的时候,比如现在,我还没有想好应该拿那些时空族怎么办,精灵国的时空军平时都做些什么?”
云泽仔细思考了一番,说道:“只有一个时空族的老头,他已经三千多岁了,平时坐在镇上的喷泉旁,教那些年轻的孩子们系鞋带,我小时候也让他系过鞋带,他系的鞋带很漂亮,而且不会松开。”
“只有这些吗?”
“他还会用棕榈叶编蚂蚱,啊对了,这个送给你。”云泽把刚才那块石头塞进凛久的手心,“刚才那位婆婆一定要送给我,不过这种东西我多的是,送给你吧。”
凛久双手捧着那块石头,心潮澎湃道:“这是你第二次送给我礼物。”
“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”
“是一块心形的绿色石头。”
“这是椭圆形。”
“不,你看这里凹进去一点,看上去就像一颗心脏。”
云泽懒洋洋的把身体靠在他身上,叹气道:“你还真是个傻瓜。”
凛久不敢动,只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云泽喝完牛奶,从石头上跳下来,“好了,我们走吧,我还没有买东西。”
凛久陪他在街上逛了一整天,和洛尔纳先生的陪伴不同,凛久永远不会抱怨他,还会用最真诚的语言赞美他,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体贴与深情。
夜幕降临之时,街道上的店铺逐一打烊,唯一点亮城市的是酒吧街微弱的灯光。
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,饭菜的香气从每家每户飘散出来。
“回去吧,不过我有点累了,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飞行,凛久,我想骑马可以吗?”
凛久迟迟没有回答,云泽抬头望向他,凛久的嘴角不自然的翘起,他微微的撇过脸,眼底浮现起莫名的窃喜。
“凛久?”
眼前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,它的身姿矫健,四肢修长,浓密的鬃毛随着脑袋的摆动来回晃悠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赌徒 白月光他过分温柔 前辈与我的直女游戏 穿越之女扮男装闯天下 蓝七儿 我妻是乾元 港式爱情 偏执受的冰山攻又逃了[重生] 假意热恋 穿成极品渣A追妻火葬场了 和暴君互穿后,我躺赢了 千秋梦 火葬场男方能有多累?[快穿] 七零年代文工团 当渣攻我是专业的[快穿] 诸天苟仙 猫猫打工,玄学暴富 清穿之十四阿哥有了言灵术 南有故里 剑痴师尊为我入魔后 农家凤女初长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