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晴朗的就像光洁如亮的蓝宝石一般,透着磅礴与宁静,天边飘着一丝丝如棉花絮的白云,在轻盈地舒延着。碧绿的叶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,五彩缤纷,在微风的荡漾下轻轻地划落滚入在草丛里,草原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,摇曳着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绚丽。远处,群山连绵起伏,宕荡盘蜒如一条褐色的带子点缀在天的尽头。草与山相连,山与天紧连,浑外一体形成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。
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,两只狐狸一前一后奔跑着,他们相互追逐着,相互嬉戏着,它们是那么无忧无虑,又是那么自由自在,广阔的天地是它们的家,他们相依相靠地生活在大草甸子上。
母狐体态娇弱圆润,一身闪耀的蓝色皮毛密密麻麻地覆满全身,它那褐色的瞳孔透着蓝光,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雄狐,雄狐的体格威武硕大,全身布满了黑褐色的毛,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泽,它深情地望着母狐,说道:“亲,俺们永远不分开。”母狐娇羞地点点头,它们簇拥在一起舔耳厮磨,情浓意浓,海誓山盟的情话仿佛永远都说不完,它们无限的爱意溶化在蓝天白云之中。
母狐性情温顺和蔼,它常常望着远处追逐猎物的公狐,矫健的身影迅猛扑向往前窜的野鸡,当公狐叼着战利品向它奔来,它会发出会心的笑容,欢呼着迎上前去,接过食物,将它们分切开,两人慢慢咀嚼着味美的佳肴,有时候公狐空手而归,它也是满心欢喜迎上前,偷偷拿出暗藏的食物,公狐的眼中便会透出欣赏的惊喜。母狐也出去找食,它不像公狐那么勇敢,它的胆子太小,只能捕捉一些蜥蜴、蚯蚓等弱小类食物,这些食物对食欲旺盛的公狐来说,只能算是磨磨牙的零食,公狐常常吃不饱,母狐眼中总是流露出绝望与伤痛的神情,它多么希望能够像公狐一样强壮,那它们就能捕捉到更多的食物。它们有时也会奔向遥远的明镜湖,那里有它们最喜欢吃的鱼类。
浩瀚无际,烟波渺渺,微风乍起,打破了明镜一样的湖面,溅起无数墨玉碎银。水鸟时而掠过天空,时而划过湖面,自由的舒展飞翔让它们快乐不已。它们向着飞舞的水鸟打着招呼,水鸟便会滑翔着迅猛一头扎向耀着光斑的水面,叼起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,俯冲着向它们扔过来,它们惊叹着向水鸟称谢。
在芦苇荡里,它们披着一身的芦花,能收获很多的食物,像什么野鸭、小虾、小鱼、青蛙之类的,它们都细心地贮藏好,等秋风吹起时,它们便会将食物全部搬运到树穴中,留置起来过冬。有时候它们也将多余的干鱼拿到集市里去卖,得到的钱,公狐牢牢地攥在手里捏着,它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母狐,深情地说:“亲,俺们要留着,俺一定要给你盖一所木屋。”为母狐盖一所能抵挡风雪的木屋,这朴实的誓言,激励着它们更加紧密联结在一起,母狐深深地为公狐所做的事情感动着,它要终生厮守永不背离。
湖边暗伏的野猪却时常贪婪地窥探着,伺机侵袭它们,它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防备着。丑陋无比的野猪一头闯进它们的领地,它睁着凶残的眼睛,露出满嘴的利齿将公狐咬住,母狐疯狂的发怒了,它勇猛地扑上前去,用锋利无比的鱼刺狠狠扎向野猪的眼睛,野猪疼痛得嚎叫起来,它放下公狐拼命地逃走了,母狐看着鲜血从公狐的身上泊泊流出,它哀鸣着,痛心欲绝,它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渗出的血,心里不住地祈祷着只求伤口不要再流血。恼怒不休的一只眼野猪,从此便与它们结下了深深的仇恨,一只眼总是在它们冷不提防的情况下,公然破坏它们辛苦拼命捕捉到的食物,恶意侵占了它们辛苦围起的领地。它们无力与庞大的野猪争锋,只好眼泪汪汪地告别水鸟,奔向大草原。
它们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望着渐渐抛在身后的明镜湖,伤心欲绝地离开了带给它们梦幻生活的栖息之地。
大草原上更比明镜湖凶险。
在它们去明镜湖之后,来了一群豺狼虎豹,个个都凶残狡诈,它们霸占了丰美肥沃的大草原,将一些弱小的野兽全部赶到草原边缘,它俩一步一惊地度过了许许多多危机四伏的日子,在险象环生的境遇中,步履维艰地生存着。雷电交际,狂暴的风肆虐了大草原,它在草原的上空盘旋着,号叫着。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,阵阵阴风直钻它们居住的树洞,望着四处漏雨的破树洞,公狐紧紧搂着发抖的母狐,难过地说道:“亲,俺没能力为你盖木屋。”
母狐凄楚笑道,安慰它:“雄,俺只要你在身旁,就心满意足。”树洞外迅疾的闪电迸发出惨白的光芒,照亮了它们靠在一起相互温暖的身子,撼天震地的轰响声,也分不开它们彼此的挚爱。
母狐带着怀孕的身子,爬在树杈上采摘野果,它的肚兜里装满了各色味美的果子,山葡萄、山核桃、野樱桃、柿子,再过一个月她就要生产了,它得抓紧时间,多采摘一些,吃一部分,留一部分晒干等过冬就不必出去觅食了。这些日子公狐捕获得动物越来越少,常常它们忍饥挨饿,饿着肚子有时候它们不得不爬在草丛中,仔细搜寻着蚯蚓、蚂蚱之类,可这些食物也寥寥无几,少得可怜。雄总是将忧郁的目光望向遥远的群山,它不时惆怅万分,母狐忍着怀孕的不适不断地为失落的雄打气鼓劲:“雄,俺们一定会挺过难关。”
草原边缘的丘陵地带贫瘠得挖不出多少油水来。趁着好季节,下季的野果多采摘一些,贮藏起来,就能渡过寒冷的冬天。怀着美好的心情,母狐拖着笨重的身子,回到树穴,打开枝条扎成的篱笆门,公狐没有回来,它躺在枯叶上静静的等待着,竖着两只警觉的耳朵仔细听了很久,在疲倦中不知不觉地它睡着了。
半夜里,月光从篱笆门的缝隙间隐隐地照射进来,一股凉意向它袭来,它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,周围阴气逼身,它浑身打着寒颤,侧头望向身边,公狐还没有回来,它的心一阵比一阵焦急。抬头望向天边的星际,闪烁的星星像是缀在幕布上的宝石,冷冰冰地注视着它,树林深处摇曳的叶子发出“哗哗”的响声,与远处野狼的阵阵嗥叫声汇集成一片,越发让它感到寒冷与恐惧,它张开嘴巴,胆怯地往前跑着,边轻声喊道:“雄,你在哪里?”
四周黑黝黝的山石,居心叵测地窥视着它,像要伺机将它吞噬,它不停在为自己打着气,鼓着劲,雄一定迷路了,找不到回穴的路了,雄等着它去救,怀着这样的信念,渐渐克服了黑夜的恐怖。远山、丛林、山丘、洞穴,弥漫着朦朦胧胧的面纱,往日它不敢涉足的地方,它壮着胆全都仔细搜寻过了,雄还是无影无踪,它大声地喊叫着、呼喊着:“雄,雄。”再也顾不得那夜的长哭,将它悲戚的心撕碎,滴滴流着滚烫的泪水撒遍了整个草丛。
晨雾渐散,天际处慢慢发白了,在阴沉沉的天幕映照下,那些黑色的影子也显得越来越清晰,它便拼劲全身力气,悲惨地呼喊道:“雄,你快回来!”这叫声冲上云霄,响砌草原、远山,雄还是没有回来。
它的唯一,此生挚爱的伴侣没有了踪迹。
它发疯似地一遍遍地又搜索着每一个角落,肚子此时坠胀着像要裂开,它知道快要生产了,它蹒跚着,缓慢地往树穴里走去,一滴一滴的鲜血顺着下肢处往下流,望见不远处的篱笆门,它撑开爪子向它伸去,一阵钻心的疼痛袭上来,眼前一黑,它倒在落叶上。
明艳的太阳光,温暖地照耀在它身上,它无力地睁开眼,一只糊满沾液的小狐爬在怀里“吱吱”地吟叫着。小狐与它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睛透着蓝色的光芒,可怜巴巴地瞅着它,母狐心里由衷的母爱涌上来,它轻轻地侧过身子,小狐张望着,嘴巴寻觅着,猛地噙住奶头,再也不放开,小狐贪婪地吸吮着奶水,那一刻起,母狐觉得再也不孤单,它有了相依为命的支撑。它带着小狐觅食,教它捕捉动物,但常常它们母子总是空手而归,母狐痛恨自己的软弱,它总是做不到凶残,它拼不起血性的残忍,嘶咬比它弱小的动物,也不能给小狐增加营养,善良的品性只能让它们忍饥挨饿。采摘野果、饮泉水、食草根,便是它们酸楚的生活。周围的豺狼虎豹见母子孤儿寡妇,孤苦伶仃地活着,更是欺负到头上,它们膀大腰圆、强壮无比,个个都残忍卑鄙,口袋里装满了掠夺来的钞票,用嘲笑的目光将它们母子鄙视着,母狐含着委屈的热泪总是独自哭泣。
它常常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,那一望无垠的绿草甸子,盼望着雄威武矫捷的身影奔驰着向它跑来,眼睛望枯了,再也流不出伤心的眼泪,渐渐地它绝望了,雄一定遭遇了不测。母狐带着小狐向密林的深崖处奔去,那里兽迹罕见,能找到需要的食物。
在一处怪石的缝隙处,刺窝丛生,一只黄鹂悲鸣着,它抖动着双翅,扑扇着欲向空中飞去,胸脯前扎进的荆棘剌却牢牢地缠绕着,泣哭声让母狐生起侧隐之心,在母狐根深蒂固的观念中,欺负弱小者必遭报应,它不忍心让黄鹂经受痛苦的折磨,它要挽救黄鹂的生命。
它慢慢向黄鹂爬去,轻轻地将奄奄一息的黄鹂从剌丛中取下来,它伸出舌头温柔地将黄鹂的血迹舔舐干净,采来爬山虎的叶了,揉碎后将汁液敷在伤口上。
黄鹂恢复了往日的活力,它向着母狐说着感恩的话,母狐望着天空中盘旋飞翔的黄鹂露出欣慰的微笑。黄鹂对它说:“小狐娘,俺知道小狐爹爹去了哪里。”
母狐揪着心,紧张地问道:“它在哪?”
黄鹂忧愁地说道:“它转化成人了,俺是在包罗万象群山处的精华峰碰见他的。”
这话如一把刀子无情地捅在母狐的身上,它如雷击顶似的瘫塌在草丛中,这些年来她的奢望与期翼,被短短的话语给打碎了,一点残渣也不剩,随风飘散。它忍辱负重,苟且偷生地独自面对残酷的世界,含辛茹苦把小狐带大,却被卑鄙的现实狠狠地蹂躏的支离破碎。若不是要抚养小狐成人,肩上的重任还没有完成,它连活下的信念也会化为乌有,它心里情感的堡垒全部土崩瓦解了。魂牵梦绕之中的伴侣无情地抛弃它们母子俩,逍遥快活地去做人了。
骚狐狸将暗藏多年的记忆封尘打开,情感的大门一下子如洪流般索绕在心头。她猛然想到,那个在赌场里将她挡住的背影是谁了,如此熟悉的背影只有平安的父亲雄才会有,父子的背影是一模一样的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万花楼 拼搏年代 男朋友是买小鱼干送的! 被男神骗进战队后[电竞] 快穿:种田撩汉100式(快穿之神农只想种田) 当娘炮拿了攻剧本 消失的身份 我召唤的玩家是炮灰 拐个老婆当ceo 锦鲤团宠只想当咸鱼 穿错频道后我万人迷了[快穿] 兽世种田搞基建(穿书) 贵耳集 玉折枝 大仙农 长梦谣 豪门重生:逆天商女席卷全球 亏成英雄联盟冠军经理 顶流怎么还不和我分手[穿书] [足球]雷特先生的小奶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