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等吗?”楚?[干涩地问。
“为什么关心这个,能出去不就好了。还是说……”楚瑜勾起一抹笑,眉睫显得很浅,“你知道和天魔作战的人是谁?”
“阿兄……”她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别这样。”
“你还是不想说。”他微微躬腰,鼻息喷在楚?[颈侧,摸上了她发抖的手腕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他顺着薄软的衣袖滑了下去,指了指她的腰间,“还有,我早就想问了,这是谁的剑?”
“你之前在蜀山时,看到我回去了,恨不得一下子扑过来呢。”
他语气显得很悲伤,“如今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了吗……”
楚?[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她实话实说,还忍不住微微啜泣,“是昆仑的子微道长,以前镇压天魔的那位,是他一路在帮我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楚瑜毫不意外,替她擦了擦眼泪,忽然道,“那他年纪还挺大的。”
“活了多少岁了?也是个老怪物吧。”
他的语气诡异又暗含妒忌。
“阿兄!”楚?[顿了一下,她摇摇头,连忙拦住他,“怎么可以这么说呢,你明明……”
明明见过子微道长的。
为什么不能说?楚瑜垂眼,拉着她回到石壁下,指尖弹出一缕火苗,枝稍尖锐明亮,眨眼就覆盖上了整个山洞。
他从乾坤袋中拿了些衣物,垫在下面让她躺着,音调沉郁,“你先睡一夜。”
“我睡不着……”她被拉得踉跄。
“那阿兄陪你睡?”楚瑜扭头看她。
楚?[明显不敢说话了。
她看见阿兄去打坐,默默把脑袋埋进衣裘之中,睡不着,明明四处都是葳蕤火光,可怀中的昆仑剑却冰凉无比。
捂不热。
外面开始电闪雷鸣,血雨拍击海浪的扑嗒声几乎要击溃她,楚?[辗转反侧,盯着火光摇曳的倒影,心下惶惶然。
想再去外面看看……她细细聆听,然后撑起了身子。
楚瑜突然睁眼,迅速攥住了她的手腕,昆仑剑掉落在地,敲出了清脆的响声,他问,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阿兄……”楚?[眼眶微红,“我想去看看,战况如何。”
楚瑜慢慢贴近她,她一点点往后挪,直至退无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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