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如是叹息一声,将女儿的右手握在手心,“彤彤,怪不得你这么着急回来,那是因为你早知道小林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是不是?哎,如果这次我没看新闻,你是不是又要像五年前那样连怀孕都不告诉我?”
“妈,”夏彤双手握着苏如是的手,慢慢摩挲着妈妈粗糙的手心,她很歉疚,“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。”
“是真的怕我担心还是怕我反对?彤彤,你告诉妈妈,你想和小林怎么办?”
夏彤看着苏如是的眼睛,“妈,你想我们怎么办?”
苏如是扯了扯嘴角,“五年前我和小林约定过,他要经受住时间的考验还要为你扫平障碍,给你一个安定平稳的生活,可是他都没有做到。如果你这个时候选择和他在一起,那就会再一次站到风口浪尖处。”
“妈,”夏彤轻轻倚在苏如是怀里,撒娇的叫了一声,“他和杭瑶雨在一起是原因的,我相信他。况且连你都知道那是风口浪尖,如果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,他岂不是很孤独很无助?”
“恩,妈妈知道你心疼他。”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女儿有多少感情,那夏彤这个做妻子的就对丈夫有多少感情。
“彤彤啊,”苏如是爱怜的抚摸着夏彤的秀,“前年你奶奶去世的时候悄悄跟我说,其实她很早就知道了是小林他妈害死了你爸的事情…”
“什么?”夏彤惊愕的坐直身,“奶奶是怎么知道的?奶奶怎么说?”
想起那位老人最后弥留的衰老面容,苏如是眼眶红了,“奶奶说我们那时闹的那样凶,她早看出了端倪,她还怪我们把她当老糊涂。”
“奶奶说她心里也是恨的,但活着就要向前看,死人远没有活人的幸福重要。她还说…”苏如是哽咽了,“她还说不想到了泉下告诉你爸爸,他这个唯一留在世上的宝贝女儿不幸福,她还说我们这两代人的恩怨不要延续到小杉杉身上,你和小林都没有享有过完整的父爱,不要让小杉杉受同样的苦。”
夏彤滚烫的热泪掉了下来,奶奶真的这样说了吗?“奶奶…爸爸…妈,对不起…”
“傻丫头,”苏如是替她擦着泪,“妈知道你心里也苦,没想到妈活着就竟没有一个老人看的通透。所以彤彤,这次妈交给你自己做决定,这几年你没让妈失望,妈相信你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对自己负责,对小杉杉负责。”
“恩…”夏彤扑进妈妈怀里,“谢谢妈,我们…我们都会很幸福的。”
……
夏彤走进小杉杉的房间,他并没有睡。
小杉杉小小的身体被遮盖在薄薄的被褥下,他正趴在枕头上,很认真的看着他脖间的红绳吊坠。
夏彤对他很内疚,当年她离开的时候连一**泽少的照片都没有,小杉杉6个月的时候就牙牙学语了,他第一个会叫的就是“爸爸”。
他安静的躺在床上时,明明她,外婆,太奶奶都围在他身边,但他就是睁着一双乌溜的大眼不停四处看着,那么小的他就知道家里少了一个人,他爸爸去哪里了?
后来她用笔给他画了张小的全家福镶嵌在吊坠里,他当个宝贝般每天都要摸上十八遍,一遍遍用自己的小手指去抚摸他爸爸的脸庞。
“小杉杉,”夏彤坐到床边,将儿子抱进自己怀里,柔声细语的哄着,“怎么还不睡?”“
小杉杉无精打采的垂着头,小手攥着吊坠不说话。
“小杉杉,妈咪给你讲故事好吧,要不你不是喜欢听妈咪和爹地的故事吗,上次我们讲到妈咪进了警察局,爹地很英勇的将妈咪救出来,然后你丽姿,舒妃和方懿三个阿姨请吃饭那里了,妈咪给你接着讲?”
小杉杉抬起头,声音闷闷的表示不开心,“彤彤,我今天看见爹地了。”
“什么?”夏彤惊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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