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多会,那老太监又躬着身,颠颠地跑进来。
皇帝将刚刚批阅的奏章放在一边:“又怎么了?”
老太监小跑到皇帝身旁,低声道:“陛下,刚刚天上传出颜掌令的红色火线。”
皇帝霍地抬起眼:“几道?”
老太监:“一道。”
皇帝略微松了口气,想了想,便站起身往外走:“是哪个方向?”
老太监:“西北方向,应是在霄云路那附近。”
皇帝走到殿外,往西北方向看去,此时那条火线已经消散,天上只余寒星冷月。
“颜掌令极少会传此等信号,难不成是出什么大事了?”
老太监:“在帝京,还真没人敢明着对颜掌令不利,眼下这个时间,莫不是又出了什么邪物?”
皇帝:“找人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老太监:“是。”
……
寿王府,青云居,圣空老人本已经歇下了。但一个老仆人却走到他寝屋门口前轻轻唤了两声,圣空老人睁开眼:“何事?”
老仆在门外低声到了一句,圣空老人遂从床上坐起身,披衣下床,走出去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老仆:“就刚刚,应是在霄云路附近。”
圣空老人走到院中,往霄云路那边的方向看过去:“霄云路,桔园纸坊离那条街不远……难不成是纸坊出事了?派人过去那边看看。”
老仆领命出去。
……
书院,夫子寝院这边,谢不离刚洗好这几天积攒的脏衣服,正往院子里晾呢,忽然就看到夜空中出现一道红色的火线,他遂停下晾衣的动作,往前走两步,抬起头。
片刻后,他身后传来一个略有些虚弱的声音:“还不睡,看什么?”
谢不离回头,看着谢锦书道:“刚刚那是镇邪司的信号吧?红色,掌令才能用的。”
谢锦书袖手站在他旁边,也抬起脸看着夜空,有些羡慕地叹道:“这么晚了,都不睡觉,到处跑,身体好就是可以随便糟蹋啊。”
谢不离:“……听说那位林副使的医术很好,要不我请她过来给你看看?”
谢锦书却淡淡一笑:“我这是天意,是命,不是病,医术再好也治不了。”
谢不离默了默,才道:“那就逆天改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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